时间:2009-06-10 12:03:00 来源:《家人》 作者:
于是,她必须改变。
7月的一个周末,她特地做了小龙虾、油焖笋和清蒸鱼,都是他爱吃的。
八点,陈诚没有出现。
九点,游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十点,望着空无一人的家和满桌美味佳肴,她“真的有些绝望了”。
三个月,距离陈诚说要离婚已经过了九十个日夜,游叶“能用的办法都用尽了”。难道要我哭着跪着抱着他的腿说“我要改”他才会信吗?!
前一周,她特地请单位同事来家里做客,做了一整天的贤良淑德小媳妇;再前一周,她给公婆送保健品,给侄儿买玩具,还答应帮小叔子找个工作;再前一周,她给他写了一封情书+悔过书,深刻检讨了自己的行为。
……
她说她每天都有新改变,“如果这些都不足以打动他,也许真的到了该放手的时候。”
十点半,陈诚回家了。
她默默把拖鞋递到他跟前,没有吭声又退了出去。他摇摇头:“你能不能别这样?”
“这样也烦?”
“你知道你这么做有多滑稽吗,你根本就不是这类人,我也不需要你为我变成这个样子。”
“你误会了,我不是要变成贤妻良母,但我起码要从打动你做起,我起码要让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所以会认真改啊。”
他往她身上扫了扫:“你觉得有用吗?”
随后游叶发表了一通略带傻气的解释:“你可能暂时感觉不到(改变),毕竟要真正体会我的变化,还得从头开始新的生活,我也不能保证马上见效……”
也许是游叶一本正经的态度和孩子般的真诚打动了陈诚心里的某个地方,“后来他跟我承认,是想笑,但是看我表情严肃就忍着。他说如果再不表示一点什么就跟从前的我一样了:仗着对方的爱,有恃无恐。”
走过餐台时,陈诚顿了一顿,轻声说了句“谢谢”,然后用比说谢谢更短的时间坐到沙发上。
也许,改变有多难原谅就有多难,他们都需要时间来走出各自的禁锢。
月光像蚂蚁一般爬过那个周末的夜晚,没有甜言蜜语,也没有欢欣喜乐,可也没有太多悲伤。丈夫的轻声感谢把游叶从身陷深渊的绝望感觉里拉出一个头,“我终于,缓了口气。”
更漫长的时间
那么,文棠呢。
“我可以忍受丈夫对自己不满,可以为爱收敛、改变,可他出轨是个原则问题。人家都说有一次就有第二次,陈诚没道理成为那个例外……”最令游叶揪心的是,她还没什么立场去质问他,更没胆量问。陈诚就像一根细线放飞的风筝,稍一用力就会挣脱。
这场离婚拉锯战展开的时间越长,暴露的问题也就越多。身为爱情保卫员的她,却退到旮旯犄角。
也许,一个女人命令男人按她所希望的方式迁就自己,或者一个男人因为妻子的失误而选择背叛,这些,跟爱不爱都没什么关系了吧。无外乎是自私的方式不同, 强加于人的模式不同。“如果我早一点发现自己的问题,早一点挽回,也不至于走到今天,”游叶呷了口茶,若有所思地说:“我不知道他想过这些没有。如果他最 终原谅我,我又怎么原谅他呢……”
欧洲杯使陈诚回归,整个赛季他都沉浸在激情中吃吃喝喝,“我们明显腻味多了,可谁也没有提起那个悄悄浮出水面的问题。”
她应该高兴才是。可就在接受采访的头一天晚上,她才哭过。“陈诚没有发现,就像我所期望的那样。因为我甚至不知道怎么解释突如其来的挫败感。”她说她感到他们可能始终回不到从前,“这是怎样的失败啊!”——可明明他们的新日子刚刚拉开序幕,她该打起精神才对。
新一轮的爱和原谅,同样需要时间,也许是更漫长的时间。
我们身边不乏对男人明察秋毫,对婚姻了如指掌的所谓情感高手,分析起来都是一套一套,但这些姐妹们却往往成了剩女或者遭遇婚变。
两年后,我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朱永强却一直不顺利,后来,索性放弃了工作,整天无所事事。
我从不相信婚姻可以失而复得,如果我的丈夫爱上了别人,那么我们就完了,因为我无法接受一个背叛过我的丈夫,就像无法接受一只被修补过的花瓶
结婚五年,最初的缠绵在彼此的忽略中一天天消逝,今天开始比昨天平淡,于是对明天也便没了期待。我对他,越来越烦、看不惯、讨厌。
怎么办 丈夫不离婚还恐吓我
离婚成了丈夫最后的武器